姜碧簪

值得钦佩 允许谒见

抱歉我真的忍不了,给主页带来负能我也只能说一句万分抱歉。我就是见不得正正受一点儿伤害。不了解事情始末的去微博搜一下,有锤。

@芝士奶廷 滚出和正正有关的圈谢谢,销号or删文改名您选一个。

您写cp文对正主有偏颇我能理解,哪怕是唯粉也能理解,但您bp正正用正正蹭热度ID还带正正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吧?回踩也是真厉害,还骂6没关系,我骂您也没关系呗?

10粉跑正家蹭什么热度我问您?虚荣心满足了没?怎么不吱声了还?准备这么着销声匿迹了?

我对我原来与您交流过的每一句话感到恶心。

请您别腆着脸继续在这个圈里呆着了行不?

Romantictheme

*车🚗

*5700+

*警察X荷官,剧情是辅助,基本没咋提

*@半晌貪歡 ⬅️我的人。我的小宝贝儿今天过生日,快马加鞭赶出来的生贺呜呜呜。我爱她,希望你们都爱她,并且祝她生日快乐!

*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尽快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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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主 完结章

终于完结了啊,太不容易了,看完正文可以考虑看一下下面的碎碎念。

双结局,可以只看一个,但如果两个都看的话!请将你心目中的结局多看几遍,记住它!

顺便,好久没有求过评论了,都完结了呜呜呜,各位小可爱请留下你们的足迹在评论区里吧,至少…作为追完了一个拖了这么久的连载的一个凭证?簪簪会认认真真看的!









创口很深,延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朱正廷几乎是浑身冒了一层冷汗——在看到蔡徐坤左臂明显能窥见白花花的骨骼的巨大血洞的时候。

但蔡徐坤却似乎毫无知觉,从处理伤口到包扎完成这整个过程里唯一的变化,不过是一件浸透了汗渍的衬衫。

“表情别这么悲怆啊,这才多大点事…嘶!”

Fuck!

残破的肌肉在蔡徐坤的动作下被牵扯着抽痛,让他没忍住本能的痛呼,在朱正廷面前露了怯。

“非要逞强。”朱正廷拧了条毛巾,把蔡徐坤脸上渗出的汗渍擦净了,欲言又止。

但这种近距离的贴靠,却又牵动了彼此本能的纠缠,使蔡徐坤呼吸紊乱,被包裹在蜜桃的甘美诱惑里无法脱身,只能靠着微微牵动手臂的剧痛来保持神志的清醒。

“刚才是郑锐彬的余党,现在…我的人应该已经把他们的大本营包围了,他们的目标是你。”朱正廷坐到了另一侧的沙发上,使蔡徐坤的心悸骤停,他似乎有些遗憾,深深吸了一大口被稀释过的蜜桃香气,“因为…”

朱正廷一怔,突如其来的将头埋进腿间的举动使蔡徐坤收住了还未说完的话。于是房间再次变得宁静,只有窗帘缝隙里钻入的几缕愈见倾颓的斜阳还散发着炽烈的余热,使蔡徐坤指尖滚烫。他下意识的掏掏口袋,指尖抵住一个冰凉的环状物,心弦为之一颤。

“我…帮你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蔡徐坤蹙眉,厌恶这种客套的场面话,但却又碍于伤势无法挪动,只能隔着一块方形的小茶几去看朱正廷,维持着这种半米开外的疏离距离。

他掏出一张名片,轻轻蹭着玻璃块滑过去,然后被朱正廷用食指和中指稳稳夹住了。朱正廷低头,同时听到蔡徐坤的声音。

“为了避免今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我会找人…护送你出国。上面是他的电话号码,如果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找他。”蔡徐坤正犹疑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那张薄薄的纸片就被朱正廷反转了一个面,于是他急急忙忙开口:“当然,你也可以随时找我…随时。”

朱正廷垂首,摩挲着背面那简单又熟稔的三个字。那张名片似乎被攥紧了多时,连漆上去的墨都有了点要晕开的痕迹。

“嗯,好。”

“你不用担心标记…呃,因为我救你的方式比较特殊,所以你不会和平常的omega一样,可以正常的生活。”

“嗯,好。”

“可以麻烦,过来一下吗?”

朱正廷抬头,蔡徐坤的眼神很软,毫无顾忌的展示着本真的自己。他这才知道,原先那些凌厉的锋芒不过是叠垒起来的保护色,现下这个陌生的,连勾起的嘴角都要诠释柔情的蔡徐坤,才是真真正正松懈下来了的蔡徐坤。

他朝着蔡徐坤挪过去,将越发急促的心跳归结于身体的本能,最后顿在离对方一掌之隔的地方。

水蜜桃甜香溶解在海洋里,冠冕堂皇的营造出了朦胧幻境,蔡徐坤去牵朱正廷的手,后者显然是溺进了双重的蛊惑里,半点挣扎也没有。

反倒是蔡徐坤慌张了,他能自如活动的右手微微颤抖着,夹住了那枚款式简单别致的男戒,试探着却总也找不准位置。

大拇指会箍得有点紧,中指和无名指的含义太重,小指戴上去不漂亮。蔡徐坤最后敲定了食指,正准备捕获猎物的时候,朱正廷却突然退却了。

于是海船失去了航行目标,在巨浪滔天中摇摇欲坠,直至桅杆断折,身首异处。

扑空的金属环被主人遗弃了,在自由落体运动中下坠,摔在地砖上发出尖锐的一声哀鸣。

“呃…我…”他盯着自己蜷起的手指,竟然在这种再自然不过的反应下涌起了愧疚。

蔡徐坤盯着地上的那抹亮痕愣了一瞬,又释然般微笑起来。冲破藩篱又怎样,还不是任由娇蕊暴露在日头下炙烤,待水分都散尽了,再干瘪着枯萎。

他的救赎者嫌他太明媚太恣意,原本掐在花茎上的手松了,不忍心扯拽他下来簪在鬓角,便继续由着他耗尽生命。

“可能是没有缘分吧。本来是想当临别礼物送给你的,看来是送不出去啦。”蔡徐坤这就缩回手,把尖锐的刺亮出来,再不给对方反悔的机会。

“没关系…的。”

“那就这么再见了?”蔡徐坤手心潮湿,目视着朱正廷起身越过他,扑了满鼻的水蜜桃香。

“如果后悔了,随时可以回来。”

他话中的颤抖太明显了,连带着朱正廷的心也通感似的跟着颤,他从鼻腔里闷闷的吐出个“嗯”,用指尖去勾行李箱把手上冰凉的金属。

蔡徐坤的头发还是乱蓬蓬的,显然没有经过什么正经的梳理,翘起几绺不甘寂寞的顶在发旋,随着微风摇摆。朱正廷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笑了。

再见,蔡徐坤。他在心底默念。



“先生,请跟我走,我会保护您顺利登机。”

“好的。”朱正廷站在电梯口,跳动的红色数字晃的他眼睛有点晕,心底那个可以称之为“遗憾”的情绪,来得也过于莫名其妙了一点。



关门的声音很轻,只是“咯噔”一声响,蔡徐坤再环视的时候,偌大个房间静悄悄,只剩了他一个人。

但水蜜桃还残存着些微的气息,混杂着空气中的微小尘垢,几乎呛得他咳嗽,而手臂上的锐痛早已无关痛痒。

疼痛转移法。蔡徐坤苦笑,欠身将地上的金属圆环拾起,用嘴唇轻轻碰了碰。

我放手啦,朱正廷,你…自由的飞吧。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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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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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以前没有正经写作过,饲主算是第一个至少算完整写下来了的故事了,从此姜碧簪就脱离了新人文手的范畴了嘿嘿嘿。
其实这真的是一个很不成熟的作品,全仰仗各位可爱的读者不离不弃,给予还有很多欠缺的姜碧簪更多更多的自信,我才能够把这个作品完成,鞠躬。(虽然写了四个多月emmmm)
想弃坑真的想过特别多次,每次我开的车,都是想弃坑后刺激下的产物🙈,特别是高考那段时间断更后回头看回忆剧情的时候,简直就是噩梦啊哈哈哈,然后顺便也觉得真的是慢慢的在进步着了,因为越来越多的支持而磨练出更好的文笔,这些也都要感谢你们这些可爱的读者们!!
接下来应该是点梗一阵,之后会有两个已经在脑中形成了想法的脑洞,可能在一个月以后(左右)与各位见面?嘿嘿嘿,希望到时候可以继续支持姜碧簪!
呜呜呜不要说姜碧簪懒了!姜碧簪会试着稍稍勤劳一点的!啾啾!

顺便!今天太甜了!!太甜了呜呜呜呜呜!!!明天我的小宝贝儿过生日,我要开车呜呜呜!

夜半私语

*车🚗

*5000字左右

*双向暗恋梗,fcc真的很适合当情敌哈哈哈哈哈


(石墨需要登录一下,片刻第一次点进去如果没有内容多点几次就有了,链接没有挂,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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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昊:富贵还小,富贵不知道!

lof吞我评论!!强烈谴责lof!呜呜呜难过!我回复了那么多!连一个痕迹都没给我剩下!

饲主 16

这章写的…让我有点想喝酒…然鹅我还不会喝酒哈哈
欢迎捉虫!下章完结!





一个泼了十二分彩的响夏。古木桠杈欹斜,毫不费力的勾住行人辗转的眼,蝉鸣犹不绝。

这阳光太烈,本不适宜进行什么剧烈的户外运动,正应当顺应天时,好好休憩,现今的年轻人更是通晓这个道理。于是朱正廷举目望去,能点出的人头加在一起,还不如路旁的行道树的棵数多。



“诶,对!往边上走一圈,挑个尖——呦呦呦,你看你打的这么丑,还不如让我来了,又不会多收你钱。”

蔡徐坤一哂,两根手指捏住手里那支丑陋无比的甜筒,袖口一抹额上的汗,还是觉得身上和手心都黏乎乎的。

其实明天天阴,蔡徐坤查了天气预报,正适合走动,也适合话别。但他百分之一的原因是为了晒出他那一直搞不出来的小麦色肌肤,剩下那百分之九十九是因为朱正廷想早点了结,随口提了一句,才定了今天——他俩摊牌后的第二天。



“不用,我…胃一直不好。”蔡徐坤把甜筒举到朱正廷面前,抹茶的清香就直往他鼻腔里钻。他想到包里随时备着的胃药,下定决心要拒对方于千里之外,直戳命门:“你知道的。”

没尝到甜头,喉头发苦。他控诉了蔡徐坤的罪行,自己也没见得多得意洋洋,趾高气昂,况且还损失了恐怕是最后一次从别人那里获蜜的机会。

但他还是小瞧了蔡徐坤的脸皮厚度。蔡徐坤的手臂开始有微微垂落的趋势,但跌了三十度后就定住了,他用另一只手上空着的五根指头去抓朱正廷的左腕,然后狡黠的将甜筒尖对准对方虎口前的缝隙,让它来了个自由落体,于是朱正廷条件反射的去握,就把这支甜筒紧紧攥在手心里了。

“没事,慢慢吃,不会疼的。”他的指尖在甜筒尖上凌空转了几圈,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朱正廷哑口无言。甜筒尖上的一小块已经融成了液体,淌出一个光滑而艺术的弧。他鬼使神差的凑过去舔了一口,唇齿间迸发开张扬的海盐咸香,几乎把抹茶的味道掩盖得只剩了淡淡的甜。

而另一边,蔡徐坤毫不客气的扯住朱正廷的手,偏要不合时宜的在这么炎热的光景下来个十指相扣,拽着朱正廷溜溜哒哒的往前走。

“我这个人没有童年,在这儿难免感到新奇,你别见怪。”蔡徐坤有点满意于这种天气了,因为手心的黏,他和朱正廷的双手几乎是契在了一起,颇有点难舍难分的意思。

“有一次执行任务就是在游乐场,我搞定了以后看到过山车,没忍住上去坐了一趟,呃,确切地说是半趟。因为谁知道那伙人还有后招,叫了俩膘肥体壮的大汉在终点口那儿等我呢——”

他眼尖,瞅着朱正廷默默的快要将甜筒的冰淇淋部分吃光了,本来在柜台前拿票的手伸长,把浸润了融化的冰淇淋液的蛋筒一把抢过来,直接吞下了肚,还在朱正廷讶异的眼神里笑得恣意张扬。



就仿佛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在校园里,贪玩,爱捉弄人,却又比谁都果敢仗义。朱正廷想。

不对啊…他也真的才十九岁啊…朱正廷错愕,不由得再去看他几眼,说不上什么滋味,却总觉得声音都像是渍进了梅子酒里,又酸苦又涩:“然后呢?”

“然后啊——”蔡徐坤拖长了尾音,像在思考,也像是在卖关子。他抬头看了看天,瓦蓝得连一片云都看不到,“然后当然是我一拳一个,把他们都打得屁滚尿流了!”

“你这谎扯得太没技术含量了。”朱正廷笑。

“过山车来了。”蔡徐坤又下意识的去拉朱正廷的手,却被对方向后避过了。他挠挠头,把罪因归结于天气太热了,全然忘记刚才心中那点小小的窃喜也是来源于这个过热的天。



松懈意味着失败。自从蔡徐坤那次被迫在过山车跌至最低点时仓皇的跳出车厢,在巨大的刺激下硬生生吐出一口血,还得拖着因跌落而扭伤的脚蹒跚前行的时候,他就明白,所有正常人应该享受到的权利,应该拥有的放松时刻,对他而言都是再奢侈不过的东西。

但如是数年,他终于再一次得到了这个机会。



“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机器即将启动。”

蔡徐坤偏头,一双手在朱正廷身前扣紧的安全带上又扯拽了几下,确认无误后盯着对方因紧张而显得僵硬,无处安放的双手,戏谑的笑道:“实在害怕,我借你一只胳膊。”

“我没…啊!!!”

这次蔡徐坤的一只胳膊都不好使了,朱正廷几乎是紧紧贴在了他身上,如果不是有安全带的束缚,蔡徐坤毫不怀疑朱正廷会直接钻进他怀里。他虽然知道公共场合下随意释放alpha的信息素是件不太地道的事儿,但为了让朱正廷稍稍安心些,他还是用浓重的海洋气息层层缠在朱正廷四周,于是对方剧烈且高频的心跳才有了点和缓下来的趋势。

蔡徐坤觉得他对这个世界不满意。他又开始埋怨起碍事的安全带,使他不能把朱正廷抱个满怀,再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要怕,我在。

但其实在这种情况下,他本也想说的,只是他刚吐出点无意义的音波,就立马湮灭在一声拔高过一声的尖叫中,这叫他放弃了这个徒劳的行为。他多少也有点晕,明知道最明智的举动应该是好好闭起眼睛减少眩晕感,但他舍不得这或许是最后一段的任何一秒。他的眼未免也过于贪婪,吻过朱正廷裸露的指尖,指节,手掌,手腕,胳膊,锁骨,颈项,下巴,唇,双腮,鼻尖。

最终停留在那双紧紧阖上的眼里。

所有的缘分,蔡徐坤想,都凝聚在这双眼里了。他似乎应该碰碰这对孤品,或者是遮住它们,反正是应该做点什么。

于是他伸出手,距离近到再推进一厘米,就能碰到几根翘起的睫毛。



“我们的旅途到此结束,请拿好您的随身物品,左右侧均可开门下车,谢谢您的配合,欢迎下次再来。”



朱正廷仿佛刚从梦里醒来,而蔡徐坤大着胆子伸出的那只手也早已悻悻缩回,没能一偿夙愿。

朱正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仓皇逃窜,叩了两下门把才顺利的开启了他那侧的车门。于是他和蔡徐坤自两边下车,被车道远远隔开,相向而望。和风灌进塔棚里,将宽松的休闲衫吹起一点小角,营造出一种奇怪但和谐的意境。

他们在出口处相会,就如同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彼此心照不宣的对刚才的旅程未置一词。

“我看,只有旋转木马才适合你。”蔡徐坤在过山车上吹了风,身子轻快爽利不少,拔腿就往旋转木马的售票台去,朱正廷在后面默默跟着,直到把票攥在手里了,才蹦出一句幼稚。



“你…再找一匹坐。”

蔡徐坤半条腿都跨过了朱正廷骑着的那匹马,突然听到这句,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直接坐了上去,无赖般的口吻:“不行,我幼稚。”

“这位先生,请您换一个位置坐,我们的木马只能承重一人。”

朱正廷捂着嘴,仿佛在偷笑,蔡徐坤没法,只好哀叹一声,灰溜溜的挑了旁边一匹。



“朱正廷。”伴随着机器的启动,蔡徐坤的声音骤然沉闷下来,和刚才刻意伪造出的活泼感截然不同,显得有点突兀。

“嗯?”

“我怕我一会儿说不出口了。祝你,万事如意。”

“我现在挺好的。”朱正廷倚着木马的扶杆,似乎很疲乏一样,将头靠在上面,让下巴指向背对蔡徐坤的方向。

“那就,万事胜意。”

朱正廷本想说好,你也是,但又好像被一块口香糖黏住了嗓子,毫无底气的声音冲不破那层薄薄的膜。他跟随着旋转木马的频率上下颠簸着,把头拧回去看蔡徐坤,恍然发现他们今天对视的仿佛过于频繁了。

“对,还有一个东…”蔡徐坤蹙眉,后半句话直接吞回了肚里。

朱正廷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蔡徐坤借着扶杆使力,两腿一蹬,然后直接将他扑到了地上。与此同时,巨大的警报声响起。

“机器故障,停止运作,机器故障,停止运作…”

蔡徐坤被巨大的痛感扰乱了呼吸的频率,再覆上的汗似乎也只是因为天气太热。但他在失神的片刻,感受到身下轻微的推拒,再对上那对睁大了,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的双眼,又有点不舍得这样干干净净的就放他翱翔了。

在心里稍稍记挂着我点吧,朱正廷。蔡徐坤俯身。

那几乎有别于任何对于吻的定义,只是两片唇轻轻的相蹭了一下,好比风洗刷过汗毛那样微不足道的力度,而且转瞬即逝。蔡徐坤的唇冰冰凉凉,叫朱正廷软绵绵的痒。

他攥住蔡徐坤的双肩,右手却摸到一把湿漉漉的水渍,还有一个明显的弹孔痕迹,正往外汩汩流出液体。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枪响。朱正廷这才明白,他所感受到的不是水,是血。

他一个激灵,赶忙把蔡徐坤扶坐起来,惶然无措的就想扯下衣服上的布条帮对方止血,却被蔡徐坤按住了手。

“笨蛋,子弹还没取,止什么血。”蔡徐坤的笑一点也没收敛,和刚才一样张扬,朱正廷却总觉得害怕,觉得无助和虚幻。

“不要怕,我在。”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不过是以一种带了点痛的方式。他的左臂失去知觉,只好拿右手别扭的去翻左兜,然后献宝一样呈到朱正廷眼前。

那是块包装极其简陋的硬糖,普普通通,平平无奇,却让朱正廷霎时红了眼眶。

他颤抖了手去拿那块糖,想到五年前,同样的姿势,同样一个人,小了一圈的手掌。想到横亘在彼此间的座座大山,想到阴差阳错,想到噩梦般的记忆。

时至今日,连他自己都分化成了一只香甜的水蜜桃,他还是没能忘记那个蔡徐坤。那个悲怆但坚韧的蔡徐坤。

“蔡徐坤,你……混蛋。”

饲主 15

甜了嘿嘿嘿!
簪簪提前祝大家端午快乐!!



“我…是奉命,增加实战经验。”蔡徐坤感到头晕目眩,血气上涌,悬浮于空中的微小尘垢也如同把把利剑,刮得他遍体鳞伤,无暇他顾。

这几年来,郑锐彬将他呵护得过于完美,使得蔡徐坤获得的资料不过是残缺零碎的片段,甚至不尽不实。也就是说,他只知道朱正廷近五年来的动向,而原先的踪迹,似乎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他从未将这点挫败放在眼里,直至今日,此时此刻,才终于觉察到不妥。

朱正廷,朱正廷…廷……

Austin!

他与郑锐彬五年前的交集,郑锐彬临死前给他讲的那个故事,和轻而易举被制造出来的干净身份。

指向性已经明确到只要他肯稍稍将这些串起来联想一下,就能得到答案。

“你和朱氏集团…”蔡徐坤已经不需要再问下去了,他从朱正廷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朱正廷扒着柜子玻璃的双手缓慢的滑下,牵出几道指痕,他供氧不足般大喘了好几口气,将头深深垂落,叫蔡徐坤只听得到水滴砸在地面的“嗒嗒”声。

他实在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商人的儿子,朱正廷想。怎么教都不上道儿,心如明镜却打死也不肯做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甚至为了出国学舞而在房门口跪了一天两夜,差点儿把一双腿跪残,才换来他父亲恨铁不成钢的应允。

他就这么改名换姓,以Austin的身份远赴韩国,将所有波谲云诡的官场斗争抛诸脑后,度过了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鲜少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他父亲对外宣称他出国进修,就连蔡徐坤也是在接到任务以后,才知晓那个在国外崭露头角的新人舞者Austin,就是朱氏的小太子爷。

但是他忘记了,偷来本不该属于自己的幸福,是要用数十倍的代价去偿还的。

“你查不到我的身份…是因为,这件事被完全封锁了,泯灭的一干二净。”朱正廷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把脸上淌的泪都擦干了,眼神亮晶晶的,但声音却迟滞沉闷:“所以在世人眼里,也包括你,我早该是个死人了。”

“郑…锐彬,他…五年前将我带走,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甚至为了帮我报仇几乎舍弃掉了积累的一切人脉,让我蒙在鼓里这么好些年…”

蔡徐坤离他约莫两步远,于是朱正廷慢慢朝他挪过去再站起,因起得有些猛产生出的那股眩晕感,也被蔡徐坤身上自然逸散的海洋气息冲散了,只留下莫名其妙的,想拥抱的冲动。

蔡徐坤的心思千回百转,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与希望,但都不过是使他本就绝望的心境更加绝望一点而已。他是同谋,从他携枪踏入朱宅的那一刻起,就淌了泥水,再没有转圜与被原谅的余地,哪怕他领的不是郑锐彬的剧本。

但他错愕于朱正廷突如其来的拥抱。对方扑了他一鼻子的甜香,叫他的心蓦地柔软平和下来,不再纠结着抽疼。他疑惑不解,恍惚间以为置身幻境,无言的感受着他的心脏与朱正廷喷洒在他耳畔的吐息同频的跳动。

朱正廷的呼吸很急促,显然还处于哭泣后的抽噎调息状态,他的心率持续跃升,下意识的吞咽动作伴随着依然沉闷的声音:“让我以为他就是当年的那个人了。”

几秒的沉寂,朱正廷突然间后退,扯起蔡徐坤的左手,将它从自然蜷缩的状态扳平,露出温热的掌心给他。

蔡徐坤安静的注视着朱正廷垂了眼,鸦羽般的睫毛染出两泓阴影,细微的颤抖。对方左手攥牢了他的四指,右手开始在他的掌心轻柔的写着什么,些微的痒意。

一个“安”字。

他被朱正廷注视,甚至依稀在那双眼里看到了类似希冀的神情。他知道,他该想起些什么了,其实是本就不应该忘记的,五年前的事情。

那个在寒风中,因只穿了薄薄一件睡衣而瑟瑟发抖的蜷在角落里的少年。蔡徐坤记得。






那天实在是有些冷,阴寒的风直往人骨头里钻,蔡徐坤资历尚浅,被上头以“磨练”的名号拉出去折腾。说白了,就只是去凑个人数优势的,亮个相以后往边上一躲,学着真正执行任务的那些人的套路,然后就等着大功告成,班师回营了。

相比于出那些九死一生的艰巨任务来说,这已经算是上上的美差了,以致于蔡徐坤虽然在寒风中感到骨骼肌战栗,也依然觉得心情不错。

朱正廷就缩在蔡徐坤正对着的那个墙角里,身上脏兮兮的,衣衫褴褛,紧紧捂住双眼,浑身颤抖,不知是吓得还是冻的。

任务开始了。

伴随着第一声枪响,蔡徐坤百无聊赖的注意到了眼前这个男孩,同时也注意到了在他正上方,正摇摇欲坠的一根横杆。

杀手,最忌讳恻隐之心。当蔡徐坤抱着那个并不像看上去一样瘦弱的男孩脱离了危险区域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这句话。

怀中的男孩慢慢放下双手,但却在看到了蔡徐坤覆着面具的脸后显得更加惊恐无措。与此同时,那根横杆也如蔡徐坤预料般坠落,直把地板砸出一个大坑来。

朱正廷的脸上遍布了被浓烟熏过的痕迹,几乎完全看不出他原先的样貌,但正是在这种衬托下,蔡徐坤看见了那双眼睛。

那是蔡徐坤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一双眼了,但又或许是因为恰巧出现在那段他见不到光亮的残酷黑暗时代里,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他甚至在那双眼呈现出的那份惊惧里,动了要摘下面具好好安慰眼前少年的心思。

“一个杀手,要是叫人见了脸,那就完了。”

他最终还是没能这么做。他只是抓过朱正廷一只冰凉的小手,在对方的手心里写了一个“安”字,稍显稚嫩的声音也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不要怕,好好活下去。”

是对眼前这个男孩儿说,同样也是对自己说。

朱正廷因手心的痒意而不断试着蜷缩起手掌,却被蔡徐坤紧紧的握住了,直到捂得有了几丝温度才肯罢休。蔡徐坤翻了翻上衣兜,又翻翻裤兜,变戏法般变出一块粉红色的糖果,放在对方柔软的手心里,郑重其事的说:“它被我施了魔法,无论多难过,只要吃了它,一切就都会好的。”

“嘭”,第二声枪响。

“我该走了…”蔡徐坤叹气,将难过写在脸上,又遮掩在面具之下,使朱正廷察觉不到分毫。

这也蛮酷的嘛,他想。

“这把枪给你,防身用。”他将藏在脚腕处的一把小手枪掏出来,上了膛,搁到朱正廷身边,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小心走火。”

“呃…照顾好自己。”

朱正廷本想说句什么作为感谢或是道别,但巨大的悲痛令他无语凝噎,于是他最终只能沉默的注视着蔡徐坤离去的背影,将那句未出口的话默默埋藏在心底。

他摊开手掌,是一颗极其普通的夹心硬糖,似乎是因为放得时间比较久,连外表印上去的字都看不太清晰了。他撕开包装,轻轻的将这颗糖含进嘴里,咂摸了两下。

水蜜桃味的,很甜。






而之后朱正廷破开弹匣,取出来的子弹,赫然是蔡徐坤柜中摆放着的那款。

“是你,居然是你…”蔡徐坤的嘴唇翕动,手掌也颤抖着抚上这张他朝思暮想的面孔,许久才回过神来:“我就说…这双眼睛,找不出第二个…”

“你救了我两次…”朱正廷退却了,他避开蔡徐坤伸出的手,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我那时候…想说但没能说的是…谢谢你,然后,希望我们都能好好活着,以后再见。”

“但我没想到我们会以…那种方式相见。”

朱正廷的双手埋进他自己蓬松的发里,一步步退出了这个承载着能令他安心的信息素的包围圈里,瞬时感到酸涩难堪,两行热泪汩汩流下。

蔡徐坤无从辩驳。他宁愿朱正廷崩溃的哭喊,歇斯底里的打骂他,甚至是继续憎恶他,好让他有能够将这段关系继续延续下去的可能。

但朱正廷没有,他就那么挂着两道泪痕,垂着头站着,胸膛剧烈的起伏,仿佛被卸空了力气,再也不想说半句话出来。

但他最终还是说了。

“我…不怪你了。”他再次抬头,是对着蔡徐坤的方向,但眼神空蒙,没有焦距,似乎是不忍直接目光接触。

“你救了我两次。”他又重复了一遍,“就算抵消了,以后,两不相欠吧。”

蔡徐坤琢磨着这几句话,竟然慢慢酝酿出些欢喜来:“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来过?”

“我知错了,正正,以前是我禽兽,我不是个东西,我是因为偏激的占有欲才会对你…对你做出那种事情来,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我绝对不会…”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鸣笛声,将蔡徐坤的后半句话噎进肚子里,直叫他心中郁结,心火难抒。

“放我走吧。”朱正廷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完全覆盖在汽车喇叭的声音下,但蔡徐坤还是听见了。

“我不可能心无芥蒂,蔡徐坤,让我走吧。一别两宽,这是最好的结局。”

“正正…没有可能了吗?”

蔡徐坤用力的抹了一把脸,将身子颓然倚靠在桌沿,目光紧紧注视着墙上悬挂的几幅色彩艳丽的油画,沉默了半晌。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蔡徐坤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闭起了眼:“那么,陪我去最后一个地方,之后我就让你走。”

“好。”

饲主 14

不是车,但我觉得直接发存活率不高emmmm

请你们看完这一章不要去殴打fcc,也不要给我寄刀片,呜呜呜委屈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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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链接有时候点进去没内容,退出再进几次就好了,我也经常这样,不是打不开!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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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而贫穷的人 我最爱的酸奶,

受光于隙见一床,
受光于牖见室央,
受光于庭户见一堂,
受光于您照四方。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岁月为媒,江山为引,证我爱你,生生不息。



姜撞奶cp今天就彻底公开了,长达三个月的地下恋情终于结束了!啊!让爱情的萌芽接受光合作用,尽情生长吧!

从现在起,我的心就小到只能容纳酸奶一个了。

绯色蜜闻

*车🚗
*校园器械室play
*全文7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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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碧簪,爆肝了呜呜呜。

找到了,但还是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