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碧簪

值得钦佩 允许谒见

饲主 05

*虐预警
*ooc预警
*强制标记预警
*非现实向
*abo 蔡徐坤A/朱正廷O

这章应该是目前为止最甜的一章…了吧?
我其实想甜一甜…但是失败了…




郑锐彬的声音在空寂的走廊炸开,带着微微的震颤感和积蓄已久的深沉怒意。

蔡徐坤忽然感觉有点难办。不是因为对方的枪口正对着他,也不是因为他现在完全处于劣势,而是因为他在郑锐彬身上嗅到了同类的,属于强者的气息。

“郑大特警,脾气不要这么暴躁啊。”

他用手握住枪把,缓缓地转身与郑锐彬对视,还帮对方把衣服上因为翻窗进来而蹭上的浮灰拍掉了。他看似悠闲地审视着对方的身体,眼神透露着戏谑,甚至还加上一句:“没想到正正喜欢你这种类型的,我说为什么我和他上床的时候他都不怎么配合我。”

郑锐彬的眼神倏忽变得凌厉起来。他的咬肌上下跳动着,愤怒得差点就要扣下扳机,直接把蔡徐坤的脖子打断,而且要连爆几枪,让他的脑子也炸开花。

但是不行,他的枪声一响,不出三分钟,蔡徐坤的人就会包围这里,而他对这所别墅里的构造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朱正廷究竟被囚禁在哪个房间里,基本是死局。

“你是真不怕我杀了你,蔡徐坤?正廷在哪儿?”

没有回应,空气变得诡异的宁静。二人的额头都沁出了薄薄的汗珠,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一个敌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时期。

属于他们自身的alpha信息素也同时炸开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混合着蔡徐坤刚刚在房间中沾染的水蜜桃气息。他终于可以旗鼓相当的和郑锐彬对峙,而不是每次都被他的信息素所压制甚至完全吞噬。

其实明显是蔡徐坤占优势。在这场心理战中,他笃定郑锐彬不敢开枪,而随着时间流逝,郑锐彬的体力消耗了几分之后,他反戈一击的成功率非常大。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郑锐彬端枪的手出现了细微的抖动。但在蔡徐坤看准了关节处的弱点,并且正准备一个手刀劈向对方手肘的时刻,朱正廷出现在楼梯的转角。

朱正廷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爱人的背影,苍白失血的嘴唇蠕动着,本就虚浮的步子因过于兴奋而一下踩空,他骨碌碌的摔下了楼梯。

大理石的楼梯面上一趟血迹划下来,使蔡徐坤的动作顿住了,而在他迟疑的间隙,郑锐彬扣动了扳机。

电光火石之间,局势逆转,胜负已定。

硝烟的味道扩散开来,子弹扎实的钉进了蔡徐坤的肚子里,他因冲击和疼痛跪倒在地,而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别墅的警报也应声开启。但已经来不及了。

充血的大脑和尖锐的疼痛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看到郑锐彬急匆匆地丢下手枪,抱住他身后那个已经陷入昏迷的,缩成一小团的朱正廷,好像在轻柔的吻着他的眼角。然后郑锐彬转过身子,目光如炬的盯着蔡徐坤,像是要再给他两拳。

要不是时间紧张,郑锐彬甚至想把他大卸八块,这一点也不假。但他最终还是遏制住体内暴虐的因子,在援兵赶来前快速跳出了窗子,带着朱正廷离开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蔡徐坤凝视着郑锐彬经过处刚刚滴落的一小堆鲜血,意识逐渐涣散了。







朱正廷再次恢复清醒,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他被包裹在浓郁的雨后森林信息素里,慢慢的调养着自己破败的精神,也在郑锐彬每晚的拥抱中,渐渐舒展开蜷缩的身体。

他睁开眼的那一刻,郑锐彬正用棉棒蘸了水,细细的抹在他干裂的唇上,脸上是他所熟悉的温柔。他恍若置身梦境,愣愣的盯着眼前人的脸,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让郑锐彬溜走——如同前几天昏迷后所沉入的梦境那般。

那几天,他次次坠进有郑锐彬的梦境,在痛苦中哭喊出他的名字。但每次他喊过后,都会立刻被蔡徐坤残忍的撞击和用力过猛的拽扯所拉回现实,再次沉入无边的地狱。

于是到后来,他只能看着幻境中郑锐彬焦急的眼睛,无声的哭泣,也在一次次的尝试触碰中穿过对方虚无的身体,只握住一团沉重的空气,而最终眼睁睁看着他慢慢的消散,失去一切色彩和表情。

“……”

他因失声而无法喊出爱人的名字,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又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几乎和他梦中的景象别无二致。

但不一样的是,这次他的alpha用他坚实的双臂将他抱了个满怀,熟悉的气息拍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受到了最诚炽的热度。

他立刻就化在了对方怀里,因失水而干涸的身躯竟也挤出了几滴眼泪。他努力的贴合着郑锐彬的身体,任由他将自己越抱越紧,几乎要在温柔中溺死。

但胸前冰凉而疼痛的感觉使他恢复了记忆,那个屈辱的烙印,那个恐怖而绝望的日子充斥在他的脑海里,让他的精神怔愣。

与此同时,郑锐彬放开了他。他浑身一凉,居然打了个寒战。

“我给你熬了粥,我去端过来。”

不,你别走!朱正廷徒劳的张了张嘴,半个音节都没发出来,郑锐彬的指肚温柔的摩擦了一下他的鼻尖,让他有细微的痒意。

在房门被轻轻合上以后,他茫然的盯着天花板上不规则的几何图案,慢慢的用手蒙住了眼睛。

这么肮脏的我,你还会毫不介怀吗?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朱正廷的生活似乎步入了正轨,他每天在郑锐彬的拥抱中入睡,在他的亲吻中醒来,恢复了早晨煎上两枚太阳蛋,烘好几片吐司的习惯。

虽然这不是他们原先的小窝——或许是因为怕蔡徐坤找上门来,郑锐彬搬离了原来的公寓,但朱正廷仍然可以感受到这个崭新环境中温柔而甜蜜的气息。

他会因为在杂物间里搜出大量的酒瓶而去质问他的alpha,而在得知郑锐彬是因为失去他后焦急而痛苦才借酒消愁的事实后,他又会仰起头,抱住他的alpha,虔诚的将唇献上去。

他会和郑锐彬一起去花店,选购鲜艳明媚的花朵用来装饰他们的小家,然后突发奇想的揪下几片花瓣,洒在郑锐彬的头上,看他气恼的把住他的腰,挠他的痒。

他会在郑锐彬出门后静悄悄的呆在卧室里,将他的西装一件件熨平,然后再将自己甜香的信息素均匀的铺撒到每一件衣服上,有些骄傲的宣誓着对郑锐彬的所有权。

他也会在练舞练到大汗淋漓以后,不顾因原先多天未进食而损伤的胃,偷偷从冰柜里拿出一支雪糕塞进肚子里,然后在尖锐的胃痛中抽泣着打电话给郑锐彬,看着他气息凌乱的跑回家后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下顺着他的背,将裹着糖衣的药丸喂进他的嘴里。

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郑锐彬变得比原先任何时候都要忙碌,他不再穿着军装出门,回家的时候也往往裹挟着尘土的气息,周身弥漫着倦怠而疲惫的感觉,他会狠狠拥住朱正廷,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贪婪的汲取他的omega身上浓郁甜香的信息素。

而每当朱正廷想要出门看场电影或是做点别的什么事情,郑锐彬总会拿帽子和口罩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紧紧拽住他的手,像是生怕他消失掉一样。

而在性事上,没有进展。朱正廷仍然会在郑锐彬的信息素中猛烈的发情,他们也会激烈的拥吻到面颊绯红,但每当郑锐彬准备进入他的omega为他准备好了的花蕾中的时候,朱正廷总是会瑟缩着逃开,用被子将自己团成一个小团,远离郑锐彬半米以外。于是,因为朱正廷沉重的心理负荷,两个彼此相爱的人,不得已的开始注射起抑制剂。

但其实,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让朱正廷的心开始强烈不安的,是某一天,郑锐彬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声音沙哑而低沉的和他说:“你要相信我永远爱你。”

朱正廷惊恐的转头,敏锐的神经几乎是立即就察觉到了这并不是一句普通的情话,他瞪大了一双眼睛,身体开始慢慢变凉,恐惧使他的声音发抖:“难道…蔡徐坤还不准备放过我们?”

郑锐彬的瞳孔漆黑,里面倒映出朱正廷颤抖的模样,他突然想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冬日,那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年,和他手上紧紧握住的一片衣角。

这种梦境般的日子,本身就是我偷来的。

他在回忆中被深深的鞭鞑过一遍,眉间无意识的蹙紧。

但他的omega却伸出颤抖的手,顺着他眉头的纹路,一点点的抚平了那团皱缩的皮肤,甚至还用掩饰出来的平和语气,一字一句的对他说:“没关系,大不了咱们出国,只要有你在,其实哪里都没有区别。”

但我还不想,不想失去他。

他将手指插入朱正廷柔软的发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







但怕是多愁牵梦,难成易碎。

郑锐彬的行动非常迅速,那天的对话结束后,他就开始着手准备出国的事宜,连本应等待几周的签证都在第二天就邮寄到了公寓。

朱正廷这才发现,对于郑锐彬,他好像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但他选择无条件相信郑锐彬,相信他的alpha。他在恐惧的只是,郑锐彬能如此轻易办到常人所不能的事情,这竟然都无法与蔡徐坤抗衡。

但当郑锐彬郑重其事的把次日清晨的机票放到朱正廷手上的时候,他心底那些隐隐的不安也消散了。他翻开刚刚办好的签证,把他们的照片叠在一起,那种板正的模样,颇有些结婚照的样子。

他迅速的把他们的衣物整理好,再往行李箱中放上一些零碎的小物件,那个有朱正廷半个身子那么高的行李箱,就鼓鼓囊囊的被充满了。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他并不在乎所处的环境好坏,他的心就如同那些被压实了的衣物,妥帖的在胸腔中跳动着。

预计离郑锐彬来接他离开还有半个小时,朱正廷慵懒的在公寓里搜寻着还能被带走的东西,其中并不包括前一阵买回家后已经枯萎了的花。

当他从衣柜的最底层翻出那件军装——因为许久不穿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他觉得自己还是非常明智的。他把那件原先郑锐彬最宝贵的衣服整齐的摊开在桌上,用熨斗仔细的熨平着上面的褶皱。

就在此时,大门被打开的毫无预兆,朱正廷微笑着抬头,却在下一瞬间失去了呼吸的本能。

我大概是真的喜欢他吧?蔡徐坤在推门而入,看见了朱正廷短暂的微笑以后,如是想着。

但那稍纵即逝的美好又勾起了他这几个月来无处宣泄的愤怒。第三次了吧?每一次只要是见到他,朱正廷的笑容总是会破碎的一塌糊涂。

除了害怕,再没有别的情绪了吗?蔡徐坤纵步跨到朱正廷面前,紧紧攥住他两只纤细的手腕,语气平和的就好像他们几分钟前才见过一般,他说:“今天满月,一会儿咱们可以去欣赏一下夜景。”

鼻尖突然被焦糊的气息所弥漫,蔡徐坤用另一只手拎起那只忘记被移走的熨斗,看到不幸遭殃的,已经烙上一块黑印子的军装。这时候,他才感到了朱正廷全力的挣扎。

不满于他的忤逆,蔡徐坤紧紧扣住了他的脖颈,卸下掩饰的声音带着丝阴狠的味道:“你信不信你再敢动一下,我就在这儿把你办了?”

但事实上,朱正廷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他仍然在奋力挣扎着,眼神愣愣的落在那块黑糊糊的印子上。

彬彬的军装毁了。他想。

那我们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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